花村 まこと

本体微博@海滨小镇的JUNES自贩机

Free!真遥初心,一只安静的窥屏啃粮小透明

ES本命游木真,TSP,泉真不拆不逆,其余西皮随大流,好感高的有幼驯染/老人狗/Leo司/星北星/千翠千

近期Persona4,吃主花,阳介真的是最高の相棒

主页存放胡言乱语和一时兴起,基本不会产粮,忽略就好w

 @哈鲁的茶犬消防员 既然蛋爸爸写出来了就圈你一下,当时爸爸们开脑洞说如果p4众去帕蕾丝的部分特别好笑23333

Nevica:

阳介小天使生快~!今年应该是23岁生日了呢~

因为想表达一下大家对这孩子表面欺负其实充满了爱的氛围所以画了特搜队——然后我第一次画足了特搜队居然是阳介的贺图(捂脸)

画的时候想着这样的氛围,就会想起魔术师外传最后的那一行You are not alone,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被狠狠戳了一下。那种戏里戏外大家对发发的爱想着就能让人觉得心都变柔软了w~

虽然可能小毛病很多,经常出洋相,一路走来或许很狼狈,不像相棒一样总是很从容和潇洒,可是依旧真诚和温柔地照顾和支撑着所有人,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没有改变他的努力和善良,还有只属于他自己的光芒。

生日快乐。

==========我是开始说废话的分割线==========

一开始的缘由是因为机爸爸找到日站的:看P4U阳介的房间场景图推敲“花村阳介平时听的是什么音乐~”的考据贴

原贴:http://miblog.miburo666.info/p4u_hanamura_music/

因为总结了一下阳介就是个金属爱好者于是大家开始了奇怪的讨论~

“阳介他……平时迷宫里,听着林肯公园是怎么能和番长正常聊天的……他会唇语吗~?”

“讲话的时候用嘶吼的~‘A~I~B~O~!!!!!(嘶吼)’”

“‘相~棒~你~好~帅~!!!!!!!!!’(响彻迷宫)”

“拍他一下就超大声的"啊!?????????”

“吵死人了啊简直……还好P4的迷宫用酷跑的就行了,要是P5那种潜入的迷宫不一早就被发现了……”

“P4这群人都不适合P5的迷宫吧……”

“……一群在迷宫里放肆奔跑的人啊……”

|“伴随着雪子的笑声……”

“……雪子进了帕蕾丝简直药丸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特搜队一进迷宫就亮出各种武器开始四处张扬地奔跑……”

“这不优雅……”

“没办法,P5众们是优雅的怪盗……”

“P4众呢?”

“土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他们的武器也乱七八糟的啊,凳子咸鱼玉米棒子阳伞风车公交站牌……”

“番长:‘嗯?为什么警报一直在响?’”

“阳介:‘爱棒,你一直在撞红外线啊……’”

“直接撞过红外线,在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已经跑过去了啊……”

“警戒度疯狂增长……”

“周围围满了傻豆……”

“反正抓不到他们也赶不出去,呆胶布~”

“同样是来到迷宫门口,P5众都蹲墙角飞檐走壁爬墙翻窗隐蔽好了……”

“P4众站在大门口:‘咦,你们咋了?’直接开门撞了进去……”

“警戒度瞬间100……”

“没事乡下人跑得快,傻豆逮不到他们……”

“在枪林弹雨警报探照灯里一路飞跑……”

“如履平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HOHOHOHOHOH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怪盗团看得目瞪口呆……”

“跟冲进地雷阵踩爆了所有地雷可是跑太快了就是炸不到一样奔放啊……”

“然后他们就这么过了迷宫……”

“怪盗团:‘好气哦这样也可以!?’”

“没办法……乡下人不懂城里套路,信着春哥就这么过去了……”

~~~~来自乡下的少年们就是比较傻(褒义)



花村阳介君23岁生日快乐!


一个很简单的渣剪……没什么技术……也剪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泪目

最早是五一那会儿和狗群主 @不就是九块钱吗我出了 约的flag说622剪主花,然后BGM因为四爸爸 @稻羽平光眼镜店 的原因第一次尝试英文歌BGM,感想就是英文歌词字幕不用带中文翻译好省事儿啊【你

【因为我26号那会儿大概刚搬完宿舍,四四你的生贺可能来不及了就和花的算一起行吗orz顺便也祝贺毕业2333


明明是夏天的生日最后却是拿冬天的场景做结尾大家吐槽手下留情就好……

封面图是我尝试做但是失败了的某场景请大家自由的【

总之我拔flag了!还厚着脸皮打了tag!毕竟我真正能拿出手的技能点只有这个而已,所以生贺说什么也要正式一点2333因为番没有官方生日,只能借花的生日剪了www

另外B站标题写主花主是因为我剪的时候都是双向箭头所以感觉这么写比较好【我以前剪真遥标题也都写真遥真】不过因为是花的生日应该还是主花是主要的qwq


キャプテン・ルサンチマンは谁がのヒーローになる、楽しみにしています

(愤世嫉俗队长成为了谁的英雄,还真是期待呢)


BGM:Jason Chen - Best Friend(歌词有部分改动)

【主花】只有自贩机知道

*大概就是之前玩P4G的时候想过的很无聊的脑内稻羽小日常,致敬蛋爸爸 @Nevica 的某张自贩机前主花http://zhuliudan314.lofter.com/post/43521e_f62c8a4

【因为爸爸说不想看到黑历史就只贴链接了,对我大概算是初恋的一张画……/////】

*时间点大概是暑假刚结束(其实是我忘了那两个八卦女生啥时候开始说这个话题)到学院祭结束后(因为蛋爸爸那张是冬季便服)

*小学生文风注意,bug和ooc依然归我,傻白甜依然归他们

 

 




今天是个周二,虽然已经是九月了,八月末尾的热气还未散去。

放学后鸣上悠绕到实习大楼找巽完二去拿菜菜子之前拜托他修补的娃娃,路上却听到一直在大声八卦的两位女生在说着什么新传言的样子。

“呐呐你知道吗?就是小西酒店前面靠右边那台自贩机的事情啊!”

“啊,听说了听说了!那个真的假的啊!”

“昨天优子说她不相信要去试,结果真的一下就连中五次诶——”

“那不是很赚吗?优子这家伙运气真不错啊~~”

“她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不如说是糟透了啦!”

“诶……难道真的是……全部都?”

“嗯,真的哦,全部都,完——全不冰啊!这种天气不冰的怎么能喝嘛……”

“还是六罐……呜哇那可真是有够惨的……”

 于是在当天晚上的商店街北侧。

“悠——!我今天的打工结束啦,要不要……诶你这是在干啥?”

像往常一样元气满满小跑过来的棕发少年花村阳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相棒一脸要和自贩机决斗的表情,附带一地的饮料。

“稍微想确认一点无聊的小事……”

灰发少年鸣上悠试图表现的像平时一样云淡风轻,不过很显然他失败了。

“怎么了,要买饮料喝吗?虽然你这些已经很多了……”

“不!不要再买了……!”

花村阳介被相棒快崩溃的声音吓了一跳,就连附近夜巡的老爷爷都忍不住多瞅了他俩两眼。

 

“就是说,你听说这里的这台自贩机抽奖会五连中……”

“嗯……”

“觉得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嗯……”

“所以在等我的时候很无聊就随便扔了几个钢镚进去试试手气……”

“嗯……”

“结果不仅每次都中奖而且每次都五连中确实是真的甚至连饮料完——全不冰也确实是真的……”

“呜……”

“辛苦你了……不冰的胡椒博士NEO根本就是地狱……”

“好了你不要说了……”

说着他就听到花村阳介也扔了一个钢镚进去,自贩机吐出来一罐八十红豆汤,然后滴滴几声之后传出了“对不起您没有中奖,抽奖结束”的机械女声。

“什么原来还可以不中奖的吗?阳介你果然是幸运咿——” 

鸣上悠正在为自己欧歪的运气懊恼不已的时候,突然毫无防备脸上一冰。

一抬头就看到阳介一脸行了知道你欧了的表情,递给他的是一罐还在冒着凉气的乌龙茶。

“快喝吧,小跑过来还没完全变温真是太好了,对吧?”

鸣上悠现在就想抱抱花村阳介,虽然因为会太热还是算了。

 

“嗯,这些自贩机现在都是从JUNES上货的,以前负责上货的……该说是跑路还是……嘛老爸毕竟还是想和商店街搞好关系嘛。”

阳介说着灌了一口悠中奖得到的中元节果汁,虽然不如冰镇后的美味,至少比胡椒博士好多了。

JUNES的兼职阿姨硬塞给他的两罐冰镇乌龙茶已经分别进了两人的肚子,此起彼伏的蝉声带来的燥热似乎稍稍散去了一些,两人打算把悠今天的“战利品”各自带回家。

因为不能给菜菜子喝太刺激的饮料,所以悠选择了几乎全部八十红豆汤和一半中元节果汁,剩下的全都归阳介了,反正小熊只要是冰的几乎什么都喝。

于是像往常一样一边走一边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之后,话题又绕回了自贩机。

“那你们那边负责上货的人没有说什么吗?”

“啊……其实……就是之前的学姐,你还记得吧……就是你替我说话的那次,她家的爸爸负责的。”

“那次没什么的,再说了你不是也替我说话了吗……”

花村阳介突然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的温度上升了那么五度。

“你们说我的坏话可以,不许说悠的坏话!”

现在回想起来,花村阳介真的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哪根筋被上冲脑门的热血烧断了才说出来了这样的台词。

真是太羞耻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从那之后每次周二打工结束回家路过商店街的时候,总能碰到晚上出来散步的相棒,两人在小西酒店前的自贩机上买点饮料边喝边聊直到河堤才各自回家。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了呢。

 

“……阳介?在听吗?”

“啊……抱歉刚刚有点走神了……啊哈哈真的好热啊……”

还好今晚恰好是新月,只有满天繁星,河堤上的路灯也不是那么亮。

这样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大概就不会被看到了吧。

“是吗?我觉得夜风还挺舒服啊,说起来阳介不是风系吗要是热的话给自己来个加尔达因不就好了……”

“你是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

阳介叹了口气,相棒的脑子没有被热坏真是太好了。

“总之那台自贩机应该是坏掉了没错,大概是冷气和抽奖都坏了……”

“啊……其实昨天学姐和她爸爸一起去上货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这事儿就报到我这里来了,本来我今天还打算找你聊聊这事的。”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会修自贩机的人吗?”

“……不,只是在想你看起来认识很多人的样子,说不定会有办法……”

鸣上悠有点哭笑不得。

“我认识的和你一样都是这里的人啊,不要擅自给我加上无所不能的标签啦……”

 

“阳介,你记得四六商店前面的扭蛋机吗?”

“嗯,那个不是坏掉了吗?”

“是啊,那里的阿姨说早就坏掉了,只有下雨天才能转动。但是这么多年了,没有人修不是也没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阳介啊,我在想那台自贩机要不就不要修了,就那样放着也不错。”

“只要在自贩机上贴个告示说坏掉了不要使用就好,和扭蛋机一样,反正我们从它这里得到的所有美好的回忆都不会消失,这样就好了吧。”

“而且阳介你真的太好人了,好人过头了,这样可是会累死的哦。”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承诺,谁都不可能做到无所不能。”

“而真正在意你的人,是不会因为你有做不到的事情就离开你的。”

花村阳介愣在了原地,相棒的声音太过温柔,搞得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天太热了听错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鸣上悠“那我就先回家了”的声音已经在风中飘远了。

 

第二天小西酒店前靠右边的那台自贩机上被贴上了一张告示,说明该自贩机的冷气系统已经损坏以及JUNES将在日后统一更换新型自贩机,欢迎喜欢这些饮品的市民前往JUNES选购。

不过每到周二,这台自贩机的货品还是会更新,由一位棕发少年和一位灰发少年来完成。

他们在上完货以后会塞钢镚进去比赛谁先中奖让已经坏掉的自贩机吐出五连罐,虽然自从这奇怪的比赛开始后每次都是灰发少年获胜。

“这周的阳介也是绝赞幸运E啊哈哈哈。”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终于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二晚上,花村阳介第一发钢镚下去就听到“恭喜您中奖了”然后吨吨吨吨吨滚出了五罐温热的饮料。

这个季节这种温度的饮料倒是正合适呢,他这么想着正要蹲下身去的时候,腰被环住了。

“恭喜阳介终于赢了,这是奖品哦。”

接下来鸣上悠给花村阳介的吻,只有自贩机知道。

【主花】预测



*2017上海高考作文,主花版

*因为 @Asure 芯爸的叔番叔花想到的老套时间跳跃梗,bug和ooc归我,傻白甜归他们

*写的很仓促思路八艘跳真的很抱歉【土下座,以及这个人真的不会写文……真的不会……ORZ





 

预测,是指预先推测。

生活充满变数,有的人乐于接受对生活的预测,有的人则不以为然。

要是按这两种人分类的话,花村阳介大概是前者。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刚好透过纱质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不过今天是周日,并不用去学校,因此花村阳介预测接下来应该是继续睡懒觉,直到小熊醒来开始大吵大闹的时候再起床解决两个人的午饭,之后去朱尼斯帮忙上货,晚上回来和小熊一起打几盘最近很火的剧情闪瞎狗眼的格斗游戏L4U再把之前不会然后被悠教会的几道题目写完。

我还真是个现实生活充实的人呢,虽然并不是现充。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翻了个身,然后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宽厚的后背。

 

刚开始他还只是迷迷糊糊的想推开妨碍自己睡觉的事物,然而下一秒脑内突然警报大作。

花村阳介,17岁,姑且是个直的像北方冬天的栏杆的普通男高中生,好歹也是独自睡觉的年纪了。

所以为什么他的床上会还有一个人?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手上传来的是棉质睡衣的舒适手感。

被好奇心驱使的花村阳介掀开被子坐起来,盯着那颗背对着他的脑袋想了好久这个发型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

这时候脑袋的主人打了个哈欠,转过脸来顺便睡成了一个大字。

“……悠?!!!”

这下他完全被吓清醒了。

 

“……早上好,阳……嗯?”

灰发男子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的僵住了,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挠了挠头。

“原来是这个时间啊。”

“等等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冷静啊?我可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哦?不等等这里根本就不是我家吧?!!!你到底是谁???”

阳介自己也不明白为啥对着这个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灰发男子话还这么多。

“……你是17岁的花村阳介对吧?”

灰发男子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是……没错,但是你想问什……”

他的话被热烈的拥抱打断了。

“果然阳介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可爱!!!”

他突然想起来,这个怀抱,和那天河边自己痛哭失声的时候相棒的怀抱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啊,你用这个吧……虽然是之后出远门要用的,一会儿我再去超市买就好了。”

阳介接过包在崭新的橙色毛巾里面的橙色牙刷,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眼前的人和自己记忆中的鸣上悠相比,脸庞的线条变得更加硬朗,声音也变得更低沉磁性,不过发型和那双沉静的眸子还是没变就对了。

现在他正忙着刮干净下巴上短短的浅灰色胡茬,脸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和自己的老爸简直一模一样。

阳介联想起老爸在假日呵欠连天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由于突然被追问阳介立刻变得拘束起来。

“没……没什么……”

结果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叽一声。

“我正好去做早饭,你来这边吧。”

灰发男子走向厨房,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围裙熟练地围在腰间,阳介一边刷牙一边偷偷看了一眼,惊的差点咬到牙刷。

那条围裙上的JUNES字样,他是不会看错的。

 

很快阳介的面前就摆上了一盘煎的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和一杯果汁,旁边的面包机也叮地一声弹出两片热乎乎的面包。

灰发男子将一片递给阳介,自己嚼起了另一片,搭配的是香醇的手磨咖啡。

阳介很快就注意到杯子很显然是一对,自己的上面有可爱的橙猫图案,而灰发男子手边的则是灰色的长毛狗图案。

他一直盯着杯子看的时候,终于注意到,在对方握住杯子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小小的银色戒指。

“啊,一直忘了自我介绍了,虽然你可能不太会相信,我是27岁的鸣上悠。”

哦……果然是悠呢……等、等一下???

“27岁?!!!”

“嗯,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我十年后的样子。”

 

“你是说……因为玛丽的力量突然暴走出现了短暂的时间跳跃???”

“嗯,很快就会恢复原状,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吧。”

“哦……”

“所以安心吧,很快你就能回自己家了。”

阳介一直紧紧地咬着嘴唇,想到这是十年后的相棒,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更加五味杂陈了。

十年后的他眉宇间越发像堂岛先生了,现在穿上衬衫西裤的样子更是完全再现了鬼刑警风范,虽然还少了条领带。

“嗯……等等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yu……鸣上!”

“叫我悠也可以啊,还是说因为是大叔了就不愿意叫了吗?”

“……没有。”

“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我就是说说看。”

27岁的鸣上悠微微一笑,继续收拾着客厅里的东西,他仔细的把之前用过的那对杯子洗净擦干,放进配套的盒子里。

阳介这才注意到其余房间的东西几乎都被打包起来了。

“……悠,你是又要搬家了吗?”

“对啊,因为结婚了,想搬到两个人都方便的地方去。”

阳介的心猛地一沉,是呢,相棒这么优秀的人,这时候早该结婚了吧。

 

27岁的鸣上悠看了一眼手表,开始打领带了。

“我得去超市买东西了,要不就赶不上了……你就在家乖乖呆着行吗?大概过会儿应该就到时间了。”

“为什么?”

“因为毕竟是时间跳跃啊,还是减少和外界的接触比较好吧?虽然以前有个笨蛋并没有这么做也没出大事,但是我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呢。”

“……。”

在他坐在门口换鞋子的时候,脖子突然被环住了。

“悠,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他能听出阳介声音里的颤音。

“嗯,我很幸福哦。”

“因为能和最合适的人在一起。”

他伸手抚摸着埋在他后颈无声抽动的毛茸茸脑袋。

“这时候的阳介肯定也很幸福。”

“要相信未来的我的预测啊。”

 

门关上了。

花村阳介在洗手间好好洗了一把脸,但是眼睛看起来还是红红的。

他知道自己问了很任性的问题,却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突然就鼻子一酸完全忍不住眼泪。

是因为一会儿可能就见不到这个人了吗?

但是是相棒的话,十年后的自己肯定还能见到他的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花村阳介就是有这样的迷之自信。

不过现在这种奇妙而又有点苦涩的心情到底是什么?

他呆呆地盯着洗手池上方的架子上不会被带走的灰色和橙色牙刷出神。

回到客厅,他发现那件围裙在桌上叠的整整齐齐但还没装箱,便好奇地抖开围裙看个究竟。

结果却发现围裙胸口处应该印员工名字的那个标签上清楚地印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四个字。

“花村  阳介”。

围裙下面还有一个相框,当他翻过来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白光。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他拼尽全力,在视野摇晃着变得完全模糊之前,看清了相框里的相片上的两个人影。

是并不是合成照片的,穿着白色西装的他,被穿着黑色西装的悠公主抱的照片。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八十稻羽。

“家常菜大学”的老板娘今天早上一开门便迎来了两位客人。

一位似乎是最近常和朋友一起来的那位堂岛家的侄子,另一位很像之前经常跟他一起来的JUNES店长的儿子,但是似乎成熟了不少,可能是那位的大哥吧。

“但是我不记得有听说过花村家还有个儿子啊?”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烤着两人点的牛排肉串。

“舅舅的旧衣服,还行吗?”

“嗯挺合身……还好堂岛先生出差了,菜菜子也去朋友家玩了……”

17岁的鸣上悠紧盯着手中的手机上显示为“玛格丽特”的来电记录喃喃道。

“啊啊,该说玛丽是今天出意外真是万幸吗。”

27岁的花村阳介端着两份牛排肉串走到他17岁的相棒坐着的桌子前,放下牛排肉串的时候悠突然说有话想对他说。

他便低下头凑近悠,身体正好背对着“家常菜大学”的窗口,老板娘也转身忙着去切菜了。

然后17岁的鸣上悠什么也没说,直接亲了上去。

“胡茬有点扎人……”

“怪我咯?!”

 

东京。

27岁的鸣上悠从超市买好了新的毛巾和牙刷还有路上的储备粮之后,大包小包地进了家门。

“欢迎回来,悠。”

“我回来了,阳介。”

放下东西,他抬头看到27岁的花村阳介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俩的“结婚照”,便坐到他旁边搂着他,阳介也舒服地靠到了他肩上,表情和杯子上那只乖巧的橙猫一样。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亲我啊?”

“……因为我那时候就喜欢你了吧。”

“所以我能预测到肯定会是这样的未来。”

手和手轻轻地握在了一起,两只银戒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该出发了,要不然就要误了回稻羽的班车了。”

“以后不会再发生你的睡衣落在我家然后被菜菜子发现的事情真是可喜可贺呢。”

“你好烦啊!”

 

预测,是指预先推测。

生活充满变数,有的人乐于接受对生活的预测,有的人则不以为然。

至于17岁的花村阳介在家常菜大学找到17岁的鸣上悠然后被他带到曾经互殴的鲛川河边一脸认真的表白之后八年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两个人再回稻羽,这就是超出花村阳介所能预测的范围之外的发展了。

【Persona4X5】君への嘘

*由一个梦引出来的P(3)45cross脑洞,【还没写完!】

*涉及作品主要为P4G(基于P4A和P4GA)和P5,少量P4D、P4U和PQ,剧情需要私设real多

*P3主=结城理,P4主=鸣上悠,P5主=来栖晓,CP包含主花(鸣上悠X花村阳介),可能有微量绫鬼

*【醒目】因为入坑不久,对所有作品达不到都特别熟悉的程度……一边补一边写的结果就是大量ooc,在此先致歉

*标题来自Valshe的《君への嘘》,【相信我绝对会是HE!】







【究竟什么样的事才算是做错了呢。

是不符合世间对于正确的定义的事吗?

比如说杀人。

比如说背叛。


虽然你没有违反世间一切对于正确的定义。

可是你的心在大声叫喊着。

你错了!

完全的错了!


错的是你吗?

错的是世界吗?

听得到我的声音的你。

作出选择吧——


在你的「世界」毁灭以前。】



【The Card Telling You a Future Has Been Flipped】



20XX年9月X日,星期五。23点45分。

今晚下着大雨,鸣上悠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准备上床休息了,明早还要赶去稻羽市的电车,可不能起晚了。

上床前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桌,上面摆着之前在冲奈市聚会的时候从夹娃娃机里夹到的杰克灯笼玩偶。

其实那天还夹到了很多其他的玩偶,不过都分给伙伴们了。那时候本来是想把这个杰克灯笼送给相棒花村阳介的,因为感觉颜色和阳介很搭,阳介却一反常态像个孩子一样吵着要杰克霜精,所以就把杰克霜精让给了他,自己留下了杰克灯笼。

说起来一晃也四年了,大家都和自己一样面临着走上社会的难题了吧,最近联系也越来越少了,稍微有些寂寞呢。

悠叹了口气,但是又马上摇了摇头,似乎要把这种消极的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因为他看到了,杰克灯笼提着的小灯笼上贴着的,友情创口贴。


“就算分隔两地,我们依旧是同伴啊!”


关上灯,他躺在床上听着雨声准备进入黑甜乡了,结果这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这时候会是谁啊……

他有点愠怒地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字。

“花村 阳介”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心电感应这种东西的吧……?

他有些惊讶地按下了通话键。

“是我啊,相棒!”

一如既往的有点轻浮……不,是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轻轻地笑了。

“你明天来稻羽没问题吧?这周末我和小熊应该都有空,要不叫上其他人一起久违地聚一聚?正好商量好下周给小理世的惊喜好了!”

目前刚开学不久,功课还算轻松,后面大家的学习都紧张起来的时候可能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全员齐聚了。

“没问题,还是去老地方找你吗。”

“好的,明天我就去联系其他人,那就期待明天见面了!晚安啦!”

“嗯,你也早点休息。”

挂上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然后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所以鸣上悠没能看到,在墙上的挂钟指向12点的一瞬间,手机的屏幕上发出了诡异的光线,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0:「愚者」。

一切,从“现在”开始。



鸣上悠猛地睁开眼睛,看来昨晚还是没睡好,竟然在电车上又打起盹了。

窗外已经是一片绿色的田园风光,广播也开始报站了。

“即将到达终点站,八十稻羽,八十稻羽。”

事实证明,人要是闲起来的话是很可怕的。

特别是花村阳介这样的人。

以上是站在八十稻羽站的大厅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未接听,在听到滴之后将自动转到语音信箱”的甜美女声的鸣上悠同学的内心OS。

啊啊,又要玩一次之前暑假那次一样的把戏吗。

真是的都过去好几年了就觉得我会忘记啊……

因为这次回来只是参加聚会而已,他并没有通知舅舅和菜菜子。菜菜子现在也快升国中了,不知道今天是在补习还是和舅舅难得地同享天伦之乐呢。

果然还是等聚会完了再去叨扰好了。

于是鸣上悠挂断了打给不接电话的花村阳介的电话,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八十稻羽站,一抬头就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玛丽就像他俩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样站在那棵樱花树下,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阳介叫她来接我的吗?

悠这么想着上前去打了招呼。

没想到玛丽的反应却是大吃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涨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回应了。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玛丽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阳介没告诉你吗?我们今天有朋友聚会。”

“不行,你不能去,这里……”

玛丽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反正就是不能去。”

悠环顾四周,九月不算太烈的日光透过树荫在砖地上画出奇妙的图案,鸟儿在树梢发出欢快的叫声,微凉的风带着泥土的气味拂面而过,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和平而安定。

但是他也知道玛丽不会随便说谎,毕竟她的正体其实是守护稻羽市乃至人类的神明。

仿佛读出了悠心中的疑惑,玛丽开口了。

“恢复力量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见到长鼻子他们了,但是前几天突然在梦里被请去了那里……唔也不算是……好像样子有点不太一样……”

“我去的时候长鼻子不在,玛格丽特说,前几天长鼻子占卜时出现了意外的结果,翻开的卡片是一张逆位的「世界」,而占卜这张逆位的「世界」的未来的时候,卡片给出的答案是「永劫」和「死神」。”

这可真是相当糟糕的预言啊,比当初的「塔」和「月」好像不妙多了……

“虽然天鹅绒房间住人的原则是只能协助契约者的旅行,不能做多余的干涉,否则可能危及房间自身存在的稳定,但是在天鹅绒房间里不会发生无意义的事情,玛格丽特觉察到「永劫」可能指的是我,于是在长鼻子不在房间的时候邀请了我并告诉了我这一切。”

“醒来之后虽然很在意,但是我并没有感知到有什么明显的异常。这几天我一直在镇上一边散步一边思考这件事情,就像以前思考我失去的记忆的时候一样,今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然后,你来了。”


就像那时候一样,从鸣上悠踏上稻羽市的第一步开始,新的故事就开始了。


听了玛丽的话之后,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不过悠最后的决定还是不要只是一个人烦恼。

“总之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去找阳介他们商量总是没错的。”

毕竟是,那样无可替代的伙伴们啊。

经过了和伊邪那美大神的战斗,他更加坚信这一点。

玛丽虽然还是有些介意地想说什么,但是见悠已经迈步向镇上走去,她只好一边嘟囔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现在的稻羽市不仅早已恢复了以前的平静,甚至更加欣欣向荣了,商店街和朱尼斯的合作卓有成效,加上理世时常回老家开特别演唱会的宣传,镇上多了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比以前热闹了不少。不过毕竟是乡下,即使冲奈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的风景还是一如往昔。

「反正肯定不能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仿佛响起了阳介的声音,悠有些自嘲地想着,难道因为都是都市人我们俩的脑回路也越来越像了吗。

不过要是阳介在的话,大概真的会这么说吧。

果然没有人来接自己,真的会有点寂寞呢,就像他们说过的那样。

悠和玛丽两人边走边聊,路过主干道上的加油站时,玛丽还因为悠调侃说“这么想起来当年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无论怎么算都是你啊”涨红着脸大喊“笨蛋傻瓜最讨厌小气鬼”,声音太大引得加油站的工作员都好奇地从在加油的大货车后面探出头来。悠吐了吐舌头一边道歉一边拽着玛丽离开了。

两人终于到达了朱尼斯美食街,似乎因为理世今年的特别演唱会已经快到了,到处都装饰着彩旗和横幅,熟悉的圆桌上还贴着《Sapphire》的海报。聚在一起吃着小吃的学生们也在热烈地讨论着之后怎么挤出时间来给小理世打call,牛排肉串的香味就着欢声笑语,到处都洋溢着轻松的空气。

悠找了一张空的圆桌和玛丽一起坐了下来,巧的是正是暑假那次返乡行时放行李的桌子。他下意识地看向那次阳介和小熊藏身的花坛,可是那里并没有什么花村阳介,更没有看到其他的伙伴。

他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阳介的电话,依然无人应答。

阳介这家伙,就算真的是恶作剧也没道理玩这么大吧……

虽然心底也有过一闪而过的担心,两人稍事休息之后决定去朱尼斯里逛一圈,除了打发时间另一个原因大概是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在朱尼斯里找到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被缠住不能脱身的阳介,比如突然出现的小熊吃光了冰柜里新上架的所有全垒打冰棒之类。

结果上了一层楼转过拐角,他们就看到了在食品专区前穿着朱尼斯围裙的小熊。

一见到悠,小熊先是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立刻熊扑了过来。

“师父来啦熊熊!师父来看小熊了熊熊!”

玛丽抱着手看着眼前看似久别重逢其实大概也就一个月没见面的两人,小熊使劲抱着悠不肯撒手,悠则是一边苦笑着一边抚摸着小熊的金发。这个从空壳里长出来的少年过去好几年了也依然是惹人怜爱的正太模样,大概是不会变老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小熊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悠,悠这才看到他身边的购物篮里满满当当排列整齐的零食,他似乎正在帮忙上货。

“小熊,你没看到阳介吗?”

“ヨースケ?之前还给小熊打电话了熊熊,说马上就回朱尼斯,所以小熊就在这里乖乖帮他干活熊熊,师父也没碰到ヨースケ吗?”

“没有啊,这家伙明明约了人来聚会,结果自己人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还怕是你又闯祸了他忙着帮你善后呢。”

“师父太过分了,小熊都要受伤了!”

一旁看着的玛丽忍不住笑了起来。



【1:「魔术师」。

改变,亦或是“创造”。】



修学旅行归来的第二天,来栖晓就发现佐仓双叶似乎非常烦躁。

烦躁到他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从双叶的打字速度中透出的低气压。

是数据解析的不顺利吗?虽然感觉不太可能的样子。

当然他还不至于不识趣到问“是不是亲戚来了”之类,虽然要是喜多川祐介在的话,也许会。

“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奇怪的家伙”

“看起来还在那个世界的样子……”

应该是修学旅行时双叶发来的那个联络吧,说是最近在印象空间搜索到不明来源的信号,因为最近晓并没有被告知有需要搜寻的目标,双叶非常在意那会不会是求救信号。

第一个接话的人是坂本龙司,虽然似乎完全没有get到点。

“奇怪的家伙?”

紧接着高卷杏也出现了。

“居然还活着?”

晓动了动手指发出了回复。

“怎么样了?”

双叶的头像立刻闪动了起来。

“还是查不出位置”

“(ノ`Д)ノ”

“啊真是的……虽然确实是很麻烦啦”

“但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好在意啊!”

“御狐那家伙好像知道了什么还偏偏吊我胃口,太过分了”

“ ̄へ ̄哼!”

这时一个少年的头像突然蹦了出来。

“放学以后在基地集合,有件事情想跟你们说。”

真是说御狐御狐就到,正是祐介。

“(*゚ロ゚)”

“啊忘了你们还在上课,抱歉抱歉”

仿佛能想象出她对着屏幕吐了吐舌头,过了一会儿她的下一句话又蹦出来了,不过速度明显减慢了。

“那么放学后见啦”

“我再去试试,也许会有什么新发现”

“还有别忘了欠我的薯条”

“♪(^∇^*)“

视线刚刚离开手机晓就注意到一个白色物体正在高速靠近自己,不过他敏捷地一偏头闪开了,老师依然在怒吼着你有好好听课吗,而他的心已经飞向了放学后。


因为祐介的联络,今晚晓的房间变得格外热闹。

龙司和杏在讨论着今天的作业,新岛真站在双叶旁边和她讨论着修学旅行前入手的数据,莫尔甘纳则是窝在被子上舒服地发出喵呜的声音。

等到真和双叶的讨论似乎结束了,祐介这才开口。

“其实想让你们看的是这个。”

伙伴聚集了过来,晓接过祐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醒目的标题。

《三年前的那个事件再现?被诅咒的深夜手机之谜》

“那个‘羁绊fes’和‘被诅咒的视频’?啊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还是班上的话题之一呢。”

龙司一边回忆着,一边描述了起来。

在深夜12点打开羁绊fes的官网,网页会播放一段视频,内容是死去的偶像在表演,如果看完了整段视频就会被拉入另一个世界,再也无法醒来。

“那种东西居然真的有人会信啊?”

“可是那时候真的闹的很玄乎啊,听说真的有人住院了……”

放着一言不合就斗嘴的两人不管,来栖晓接着看了下去。

最近有人发现,在“小理世”的老家稻羽市,四年前曾经也流传过一个相似的传言——“深夜电视”,内容是在下雨的夜晚深夜12点,关上的电视屏幕上会浮现出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有时还能看到电视里的另一个世界。有一群好奇的“小理世”粉丝在上周末的雨夜聚在一起想亲自体验传言,却发现并不是电视屏幕而是手机屏幕亮了,有个胆子稍大的凑近偷瞄了一眼,发现手机屏幕里似乎确实有个模糊的人影。这是传言再现了吗?还是仅仅是睡迷糊的胡言乱语?

“吾辈并不认为祐介像是会关心这种八卦花边新闻的人呐。”

莫尔甘纳似乎有些失望,摇了摇尾巴从晓头上跳下,又躺回到原来的地方。

祐介拿回手机按了几下屏幕,又递回给晓。

“当然了,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让你们看清我理出来的因果。”

猫咪不满的叫了一声,又不想再爬上去了,便伸长身子凑近手机屏幕。

这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是怪盗委托频道最新的一篇文章。

“在东京就读的朋友在相约聚会的次日失联?怎么看都是那个朋友的问题吧,而且这种事情比起找我们怪盗团不是更应该找警察吗?”

真扫了一眼后用锐利的眼神看向祐介,仿佛在质问为什么要做出明显是浪费宝贵时间的提议。

毕竟数据似乎还没有解析好,想必真也很着急吧。

祐介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们注意到委托人所在地了吗?”

晓又看向文章开头,委托人的自我介绍一栏。

“来自稻羽市的……花村阳介?”

“什么?你说花村阳介?“

还在试图说服杏那个诅咒真的很可怕的龙司似乎来了兴趣,凑过来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没记错的话不就是‘羁绊fes’和小理世一起演出的那群人里面的……啊虽然好像小理世一直粘着的是那位‘前辈’就是了。”

“看来我应该先找坂本问问的,省得浪费那么多时间去查什么偶像的八卦。”

“是呢,要是这么好的记忆力用在正确的地方也不用找我帮忙了吧。”

杏似乎是有点不高兴的撅起了嘴。

“总之如果我的直觉没错,这件事可能跟我们的NAVI小姐的烦恼有关呢。”

看着立刻凑到祐介身边一脸兴奋的双叶,真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没办法呢,双叶要是因为在意这个导致没法全力解析的话就不好了。”

“这样算是全票通过了吗。”



【2:「女教皇」。

理念,亦或是“直觉”。】



20XX年9月X日,星期二。12点34分。

“中了!真的中了!明明只是只狐狸,没想到还挺厉害的!”

通信里传来了双叶的欢呼声。

“那当然了,毕竟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晓身后传来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得意。

“也多亏你之前的调查了。”

“没什么,之前有些在意认知世界存在的缘由稍微调查过一阵,恰好关注过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报告,加上坂本提供的情报很轻松就锁定了这里,看起来之后有去稻羽市实地调查一番的价值呢。”

“嘿诶~御狐居然不是因为自己要去写生吗?”

“我可没想到真的是那位‘前辈’啊……说起来我们这……算什么……?四舍五入不就是入室抢呜啊好痛痛痛……”

“笨蛋我们什么都没抢吧,而且你声音太大了啦。”

杏给了龙司一个暴栗,四人一起走向双叶即时导航报出的信号地点。

怪盗团现在所处的地点是一所半新的出租公寓,门卫兼房东的大妈晒着午后的太阳,抱着怀里的猫咪打起了盹,让这四个高中生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他们最终停在了622号前,门口的卡片上写着“鸣上”两个字。

晓按了按门铃,不出预料是无人应门。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年轻人什么都不说就出远门消失几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种事情就算报告给警察大概也不会有人管,万一过了几天自己回来了不是白忙活了吗。

“双叶,确定是这里吗?”

“没错,和御狐的推测一模一样,真是的东京也太复杂了啦,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果然连印象空间都没有对应数据,难怪不实地探索根本查不出来。”

“那么要上了哟。”

开启异世界导航后,他们眼前的场景立刻变为暗红色,这是进入认知世界的标志。

“毕竟在现实世界撬公寓的门还是不太方便……”

晓掏出枪,对准门锁连开三枪,然后推开了眼前的门。

门后的场景十分正常,除了色调由于认知世界的原因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暗红色。

没有阴影,没有殿堂,一切都静的可怕。

不过这些都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既然印象空间并没有数据,这里的景色理应和现实世界完全相同。

只是……

“NAVI,发出信号的位置在哪里?”

通信里传来一阵键盘的敲击声。

“里面的卧室,虽然没有阴影存在的迹象,但是小心点,JOKER”

四人做好准备冲进了卧室,依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或者阴影。

明明反应还在,可是完全没有活物的气息。

太奇怪了。

晓的目光一一扫过卧室内的物品,最终定格在了床头柜的某样物品上。 

从位置看大概就是这玩意儿没跑了,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虽然这时候发问似乎也不会听到回答。 

他径直走了过去,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唔嗯嗯……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个普通的手机啊?” 

双叶这么说着,眼神里却满是探究和好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让自己在意和烦恼了好几天的东西现在就在眼前,谁也忍不住想问个明白吧。 

虽然手机并不会说话就是了。 

这手机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新了,大概是三年前的样式,手机挂件似乎是某家神社的护身符,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一旦按下锁屏键,会发现壁纸是一个似乎睡着了的灰发男子,而手机的时间诡异地停留在数天前的零点,手机的电量也显示为0%却并没有关机。 

同时双叶电脑上的异世界导航界面也显示出手机的位置上有一个大红点,和之前三岛告知的目标信号几乎相同,但是似乎又有微妙的区别。

总而言之就是一点也不普通。 

拿到手机后龙司就确认了灰发男子确实是小理世之前缠着的那位“前辈”,杏则是一个劲地埋头翻着SNS记录。

“手机上定格的日期确实是双叶第一次提到‘奇怪的家伙’的那天呢。” 

“呜哇,你居然翻完了那段激烈的‘土特产买什么’大战……” 

一旁的龙司尽管已经压低声音吐槽了,还是收到了杏飞过来的白眼。 

“其实也恰好是(嚼)委托人在委托文中提到的最后一次(嚼)和失踪人联系上的第二天凌晨(嚼嚼)这已经不能看成仅仅是巧合了(嚼嚼嚼)” 

不管怎样,这说明祐介之前的推理基本全中,花村阳介所说的失踪的朋友正是这位灰发男子鸣上悠,不过是不是和“深夜手机”有关联还是不得而知。

虽然说出推理的本人正在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薯条,吃得像个乖巧的家养仓鼠,不是200斤的。

“那……果然是那个什么……‘深夜手机’的诅咒……?” 

“所以都说了为什么居然真的有人会信那种传言啊!” 

杏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时祐介正好也吃完了,心满意足地把包装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我们已知的信息没法涉及到私人,关于这手机再怎么猜也不会有进展,虽然可能有点唐突,我想我们不得不提前在委托人面前现身了。”

“我也赞成哦,既然失踪人是委托人的朋友,拿着这个去问委托人应该是最快的吧?不过稻羽市好像离东京还挺远的样子我就暂时先pass啦。”

祐介应该是这两天就会去吧,不过让他一个人去交涉总感觉一定会给对方添麻烦……

这么想着的时候,晓一抬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队长,我觉得不是周末的时候应该只能你们俩一起去了哟。”

杏一脸不满地看向龙司,龙司则是一脸懊恼的样子。

“之前也说过了,这家伙最近来拜托我帮忙,因为年级主任好像是盯上他了的样子,大概要是出勤率和成绩再差点可能就会被勒令退学了……”

“来栖真好啊……翘课什么的老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明明我周末去那里看‘感恩fes’的车票都买好了……因为今年小加奈也会去啊!”

“好的好的,你要是能考年级第一也能这么好,所以至少努力在能去之前不要被退学吧。”

“今天已经很累了,睡觉吧。”

来栖晓头一次从心底由衷地感谢这只黑猫这么早就想睡觉。



【3:「女皇」。

收获,亦或是“前进”。】



下周末就是久慈川理世一年一度的稻羽特别演唱会了,也是第三年的“感恩fes”,所以现在作为承办场地的朱尼斯上上下下都格外繁忙,更不用说直接负责此事的花村阳介了。

自从首届“羁绊fes”成功举办后,理世的复出一切都十分顺利,就连经纪人井上也惊讶于理世人气恢复之快,直逼后起之秀“加奈美厨房”。而复出之后没几个月,理世就提出每年秋天要去老家稻羽举办无需门票的特别演唱会,取名“感恩fes”,并且自己包下了全部的策划和排练。

第一次“感恩fes”离那次“羁绊fes”结束并没有多久。当时接到理世联络的阳介几乎是崩溃的,虽然说要找人的话,因为“羁绊fes”而集结到一起的伙伴们都还没有散开太久,倒也不是特别难……

但是之前的练习都是针对“羁绊fes”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没可能再练习一套针对“感恩fes”的新舞步吧……

他一边心事重重地想着一边玩着手机,直到听到手机里传来“阳介?”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拨通了相棒的电话。

“这个没问题,稻羽毕竟是小地方,想必还有很多人没有看过‘羁绊fes’,第一次就当做是‘羁绊fes’在这里的特别演出不就好了吗?”

虽然每次都在心里默默吐槽悠这家伙未免冷静过头了,但是阳介不得不承认,听着他稳重的声音,自己焦躁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这家伙,真的天生就适合做leader呢。

“怎么了,阳介?”

似乎因为发呆太久,电话那边传来了悠询问的声音。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在想要是一直都能做悠的参谋就好了,因为总感觉跟着悠的话遇到什么样的突发状况都会没问题呢,啊哈哈哈”

“啊啊,当然可以了,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伙伴嘛。”

没错,最好的伙伴。


“花村君,这边已经差不多了,你来看看好吗——”

远处舞台脚手架上的工人拖长声音喊了起来。

阳介刚刚和采购方面的当班人员确认好今天需要催发货的物品清单,听到之后连忙高声回应:“好的我马上过来——”

出声之后才发现,因为忙碌了一上午没怎么喝水,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是不是偶尔也要试着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揽下全部的活儿呢。

阳介有些郁闷地想着,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朝舞台的方向走去,朱尼斯高大的广告牌也挡不住快升到天顶的太阳,阳光让他觉得有些晃眼。于是简单检查了一番之后,他便安排工人们去吃午饭,自己也去点了一杯冷饮顺便歇口气儿。

本来对于已经参与过两次“感恩fes”的他,这些事情理应驾轻就熟了才对。父亲应该也是出于这种考虑今年让他全权负责这次“感恩fes”,虽然另一个原因是一年一度无法缺席的朱尼斯店长会。

不过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天城雪子正式成为了天城屋旅馆的新老板娘,里中千枝开始跟着警校的前辈实地实习,就连巽完二也开始接手巽屋大大小小的事务了,伙伴们都比以前忙碌,没法在前期准备的时候过来帮忙了。

加上“加奈美厨房”的主唱真下加奈美在今年的“羁绊fes”上发出了要和久慈川前辈一起参加“感恩fes”的预告,工作量一下比前两期多了不少。不过也正是因为托了“加奈美厨房”的福,媒体对这次“感恩fes”格外关注,随着开催日临近来稻羽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另外一个好处是,这次自称特别搜查队的成员们不需要像前两次一样提前练习复杂的舞步,只用等理世和加奈美到达稻羽之后参与伴舞练习就可以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哈啊……这时候要是悠在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忙得团团转了……”

阳介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翻到某个号码的通话记录页面,一长列“鸣上 悠”后面的文字全都是红色的“未接通”。

偏偏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真是头疼……

他拿起饮料吸了一大口,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长串数字,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又是垃圾骚扰电话吗。

阳介本来想挂断,可是手一滑变成了接通。

他只好慌慌张张地咽下一大口冰的透透的饮料,然后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

结果对方没说话就挂断了。

阳介想了想,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响一声诈骗电话吧,总觉得好浪费感情,更何况刚刚急忙咽下去的饮料还冰的他脑壳疼。

算了还是先去买点什么填饱已经发出抗议的肚子比较要紧。


“祐介,你怎么看?”

来栖晓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已结束”。

“……肉有点老了,不过味道不错。”

强行把已经到了嘴边的“你真的不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吗”咽了下去,晓像往常一样带着戏谑的微笑调侃起来。

“真意外,我还以为艺术家都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

不过很显然第一次吃到牛排肉串并且正吃在兴头上的人并不打算争辩。

没有得到回应的人只能摇摇头,正打算去给自己也买点吃的而打开书包准备翻找钱包的时候,就对上了满是怨气的蓝眼睛。

啊……之前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叮嘱它千万不要出声让它缩在包里,结果自己几乎忘记了……

于是在快要被憋坏的莫尔甘纳爆发以前晓赶紧把它按回了包里,压低声音对它说“这顿章鱼烧算我请你了”,并且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带上包去店面,因为感觉继续让莫尔甘纳被牛排肉串的香味包围肯定会出大乱子。

现在早已过了饭点,窗口前只有阳介一个人。晓走到阳介后面站定,把书包放在地上,打开手机翻看着祐介和双叶发来的资料。

花村阳介,朱尼斯八十稻羽店店长的儿子,确实看起来就是眼前这个人没错了。据说是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才从都市搬到了这里,和自己倒是正好反过来呢。

鸣上悠,之前因为父母出国工作,在八十稻羽暂住一年后返回东京并考上了有名的D大。看起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在这一年认识的,之后的“羁绊fes”上他俩也都收到久慈川理世的邀请而参与了。

不过公开的资料大概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了,更多的细节还是只能向本人确认。

但是要怎么开始和对方接触,光这个问题就够让晓头疼半天了。

总不能直接走到对方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个手然后开门见山:“你好,我们是心之怪盗团,现在已经受理了你在怪盗委托频道的申请,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打住打住,那是警察,不是怪盗。

虽然之前祐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似乎还真有过这样的打算,还好牛排肉串暂时拖住了他。

要不然想在安抚几乎爆炸的黑猫的同时拦住思路在奇怪的地方一根筋的祐介,就算以晓现在的「表达力」大概也是做不到的。


就在来栖晓还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最自然地和委托人花村阳介说上第一句话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阳介最近手头有点紧张,加上很快就要参加演出饮食上还需要节制一点,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点牛排肉串,说巧也不算巧的是,他点的恰好是今天特价的章鱼烧。

所以当大妈像往常一样高喊着章鱼烧一份好了阳介接过章鱼烧走过还在沉思的晓身边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时,他突然发觉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一低头就看到,旁边地上的书包伸出了一只满是黑毛的爪子。

花村阳介觉得自己大概是累坏了出现幻觉了。

接着他听到了一声仿佛是没要到糖的小孩子的怒吼:“JOKER你这魂淡,准备扔下吾辈不管了吗?!!!”

完蛋了完蛋了,连幻听都出现了,这下花村阳介真的在考虑下午请假回家休息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抓住他裤腿的爪子好像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时站在书包旁边正在玩手机的人似乎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把蹲下抱住包顺手拍了一下爪子,那爪子就乖乖缩回去了。

“mona……不是要你乖乖听话吗!老板,麻烦来两份章鱼烧!”

阳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打开书包抚摸着似乎烦躁不安的蓝瞳黑猫,看起来之前那黑乎乎的爪子就是这猫的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书包里带着猫的学生,何况还是黑猫,总觉得会联想到某部非常暴露年龄的经典动漫。

眼镜少年似乎是个高中生,黑色卷发下是一副优等生的乖巧面容,身上的黑色制服并不是八十神高中的,大概是从别的地方来稻羽看“感恩fes”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低头抚摸猫的样子总让阳介有种眼熟的感觉。

……是在哪里见过吗?

“章鱼烧两份——好了!”

黑猫的蓝眼睛立刻变得亮亮的,晓也转身去端章鱼烧了。

阳介心头没来由地一阵冲动,伸出手来打算也去抚摸一下黑猫。

于是他再次听到了之前幻听的声音,伴随着面前黑猫的猫嘴一张一合。

“吾辈才不是猫!”

晓听到背后传来震惊的声音。

“……你的猫……居然……会说话……”

这次轮到他目瞪口呆了。

“你……听到的不是猫叫声吗?”



【4:「皇帝」。

自律,亦或是“规矩”。】



虽然并没有期待过这样的展开,总之现在三人一匹坐到了一张圆桌上。

mona吃相格外奔放,可能因为之前实在饿太久了。

晓看了看,自己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也都给了mona,然后和已经干掉了一份牛排肉串又掏出薯条来啃的仓鼠……不对祐介小声地聊着什么。

这一切都被正在吃章鱼烧的阳介看在眼里,他盯着那个戴眼镜的少年的侧脸,思考着这莫名的眼熟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只被称为mona的黑猫……不,它已经说了自己不是猫,啊莫非是和kuma差不多的类型吗?不过跟那只熊比起来这家伙确实看起来正常多了,要不是亲耳听见它说话大概真的会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吧。

直到mona吃完心满意足地钻进晓的书包里,晓和祐介站起身来问阳介有没有什么合适谈事情的地方的时候,阳介猛然意识到眼熟感的来源了。

他的站姿,和悠一模一样呢。

“花村君,能给我们带下路吗?我们确实对这里不太熟呢。”

晓的声音把阳介拉回了现实。

“啊,那就去鲛川河堤吧,那边的亭子一般没什么人。”

哈哈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巧合吧。

……咦,等等。

阳介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根本没有自我介绍过。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姓?!”

刚刚和眼镜少年一直在说话的另一名身着白色制服的少年回过头来,清秀的脸上毫无波动。

“你的工作服上有名牌,还有我们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诶?!你们怎么知道我是Persona使用者的?”

这已经是花村阳介第三次发出惊叫了。

前面两次分别是发现自己没有自我介绍就被喊了花村君和晓说出他们是受怪盗委托频道管理员之托来联络的人的时候。

mona窝在晓的膝盖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懒洋洋地回答。

“因为你能听懂吾辈说的话所以JOKER这么猜了而已,虽然JOKER一般都不会猜错就是了。另外吾辈不是猫,是莫尔甘纳。”

阳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表现的太过震惊,说实话自从“深夜电视”消失以后他已经几乎快要忘记Persona的事情了,现在突然被人重新提起,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JOKER是说的……?”

“是我,正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栖晓,秀尽学院高校2年级。”

“喜多川祐介,公立洸星高校。”

祐介简单地回答了两个词以后就继续埋头于风景速写了。

看阳介一头雾水的样子,晓内心吐槽着祐介这家伙果然靠不住,笑了笑继续解释了起来。

“你不知道这两所学校也很正常,简单说就是我们和你失踪的朋友鸣上悠一样都来自东京。”

阳介在听到“鸣上悠”三个字以后大脑就开始有些混乱,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立即作出了应答。

“你们找到悠了吗?”

晓摇了摇头,从书包里取出从鸣上悠的房间获得的手机,交给了有些失望的阳介。

“没错,这就是悠的手机。可是我记得他的锁屏应该不是这张啊?这是怎么回事……”

阳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花村君,你觉得鸣上君有没有可能被什么人盯上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发生了什么吗?”

“事实上,管理员要我们带给你的消息是这样的,鸣上君的房间里只有这部手机,而且如你所见,手机本身也非常不自然。”

“你难道是觉得……悠被绑架了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如果事态确实发展到这一步,可能还是找警察更……”

“不对,悠应该不是被人绑架了。”

花村阳介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来栖晓总算松了一口气。

要是那种警察能解决的事件,祐介就真的是完全误判了。

“这么说,花村君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线索啊……”

在阳介还在犹豫的当口,祐介似乎是画完了,盖上笔帽合上速写本,转向这边。

“花村阳介,当初你为什么会想到在怪盗委托频道发文委托我们呢?”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大概没办法向警察说清楚,说了他们应该也不会相信。”

阳介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了。

“如果是心之怪盗团的话,说不定……”

“现在在你面前的我们正是为了解决此事而来,我们会相信你说的一切,关键在于你是否相信我们。”

看到阳介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晓突然想收回之前觉得祐介不靠谱的吐槽。


“其实失踪的朋友除了悠之外还有一个人。”

“啊……也……也不能说是人……吧,大概。”

“怎么说好,可能是和mo……莫尔甘纳的情况……比较类似,虽然也并不是动物……”

mona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难怪那时候你听到吾辈说话虽然很震惊,却并没有感觉害怕。但是再说一遍吾辈不是动”

晓捂住了mona的嘴巴,示意阳介不用在意继续说。

“kuma那家伙失踪的时间大概是我和悠约好的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悠本来应该来这里的那天早上,我那时候因为要去接悠在去车站的路上,但是打悠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所以就打电话给kuma告诉他帮我上下货,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时候kuma也答应地好好的,后来我到达车站也没有看到悠,快中午了就返回朱尼斯去找kuma,结果到朱尼斯以后问同事他们告诉我kuma那家伙上午没有来过,我还以为他睡过头忘记我的电话了,于是打他的手机发现也是无法接通,这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了。”

“昨晚kuma是在我家睡的,他还因为悠要来特别兴奋,我想过他是不是到别的地方或者「那里」去准备什么了,等我和悠到了再给我们惊喜,但是到家就看到他的手机掉在地上,而且过了一天都没见到他俩,我也意识到大概是出了什么问题。”

“至于为什么没有报警,其实稻羽警察局的刑侦科长就是悠的舅舅,但是之前的事件本来就已经没法跟他说明了,而且他也并没有联络我,大概悠没有告诉他自己要来,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他和菜菜子增加多余的担心,所以……正好同事们聊天的时候说到网路上正火的东京心之怪盗团,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祐介点了点头,问道。

“那如果我们没有接受这个委托呢?”

“啊……其实我的同伴们这周末也会来这里了,那时候如果你们还是没有反应的话我们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起事件的……虽然之前从来没有过悠不在的情况,我没什么自信就是了……”

晓掏出笔记本,开始梳理现况。

第一起失踪出现在周六凌晨附近,失踪人为鸣上悠,地点是东京某公寓。

第二起失踪出现在周六早上到中午之间,失踪人为kuma,地点是稻羽市花村宅。

“为什么你会觉得鸣上悠不是被绑架了呢?”

发问的依然是祐介。

“因为悠没有被绑架的理由……吧,他人缘很好应该不会得罪人,家里的收入也是很平常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总觉得kuma和他的失踪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理由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了解,虽然完全只不过是我的猜测。”

“其实光看发生的地点和间隔的时间还是很有可能是两起独立的事件吧?毕竟相隔时间不长,发生地又有一定距离……”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就算两件事件无关也肯定都不是恶性绑架事件,因为如果确实是那样,绑匪肯定会联络鸣上君或者kuma君的亲属比如花村君进行恐吓勒索,而实际上就我们所知鸣上君的住处并没有警方介入的迹象,花村君这边也是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对吧?”

而且哪有绑匪会傻到把目标的手机留在现场,万一被录下了自己的声音相貌什么的不就完蛋了吗。

晓一边在心里默默吐着槽,一边用笔杆敲打着笔记本。

“没错是没错啦,不过我可不是悠的亲属啊……”

……总感觉刚刚似乎看到声音越来越小的花村君脸红了一下?

“比起这个kuma那家伙不管在哪边都根本没有什么亲属怎么可能有人想绑架他嘛,是说我看起来像他家长吗?!就算敲诈我也没有多余的钱哦?!”

看起来大概是开始西斜的太阳照在他的脸上引起的错觉。

“虽然想问花村君的事情快要堆成山了,还是先说说看你会觉得你的两位朋友的失踪是有关联的事件的理由吧,应该可以当成重要的参考。”

阳介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亭子里的木桌上。

晓和祐介凑近一看立刻就明白阳介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了。

阳介的手机上显示着的照片是一台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锁屏画面是一个金发的少年,左上角的时间正是和之前鸣上悠的手机显示的同一个周六的10点06分。

而少年的表情和鸣上悠的手机显示的那名灰发男子的表情也几乎完全一样,仿佛正在屏幕里沉睡。

“原来如此,这样确实怎么看都感觉两起事件像是有关联,甚至很可能是相同的原因导致的。”

“那花村君对10点06分这个时间有什么印象吗?”

“那天的10点06分吗……应该是给kuma打完电话之后返回稻羽市的路上吧?因为我记得挂掉kuma的电话的时候手机的时间恰好是10点。”

“……这样的话能确定的只有kuma君在你们的通话结束以前还没有失踪这一点了,顺便多问一句,照片上手机屏幕上那位就是kuma君吗?”

晓飞快地在笔记本上画出时间轴,向阳介确认着。

“嗯,就是他本人,不过说实话以他的个性就算确实用这种照片当作锁屏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当时只是注意到时间停住了所以有些在意才拍了照……打算等周末和伙伴们一起讨论来着。”

“你今天给我看了悠的手机之后我才感觉到确实不对劲。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完全搞不懂……”

这时一直在旁边翻看着怪盗委托频道的祐介也凑了过来。

“你在委托文里写的这个,大概是几点打的电话?”

“给悠的吗?那天朱尼斯这边机器出了点故障,我和kuma忙到挺晚才回家,大概跟悠打完电话就快转点了,因为那个我还催kuma早点睡来着,他本来在玩新发售的怪盗RPG正在兴头上,让他去睡觉都100个不愿意呢。”

也就是说,两起事件中遗落在现场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是挂断电话后不久,加上锁屏的照片……简直就像是什么犯罪声明一样……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犯罪。


“还是理不出头绪,这样盲目发问下去可能暂时也不会再有帮助了……也许应该先回去和‘参谋’一起整理状况比较好。”

虽然祐介的提议很中肯,但是想到还是得去麻烦本来就不太支持此事的真,晓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我送你们去车站吧?”

“谢谢花村君,我们自己回去就好,倒是你翘班了真的没问题吗?”

啊完蛋了回去肯定要被主任说了……!

阳介从心底发出哀嚎。

“对了,我的号码是这个,麻烦花村君之后抽空把kuma君手机的那张照片传给我。我们这边有什么发现也会及时联系花村君的。”

晓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了阳介。

“啊,悠的手机你们不用……?”

“管理员那边已经拍照和彻底检查过这台手机了,暂时应该不需要了。其实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管理员可能想看看kuma君的手机。”

“可是我没有带在身上啊……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我家拿?”

“今天就算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会联络你,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后面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确实呢,那么我先回去了,两位啊不……三位路上小心!”

阳介收好两台手机和晓的字条,向两人鞠了一躬便朝朱尼斯飞奔过去。

“我们也回去吧,要不然到东京的时间就太晚了。”

有些泛黄的树叶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响声,背着莫尔甘纳的晓和拿着速写本的祐介的影子在夕阳下拉成长长两条,融化在晃动的树影里。

“说起来,还是想问问,你怎么看?”

“下次过来的时候要让他推荐一下还有什么别的名产。”

来栖晓决定当做自己什么都没问。



【5:「教皇」。

服从,亦或是“启发”。】



“天已经快黑了,小熊想回家去等着ヨースケ了,还想把没打完的BOSS给解决了看剧情呢……”

鸣上悠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上面的名牌写着“花村 阳介”,是他提出来帮忙之后小熊帮他去工作间找到的。

虽然高中的时候也有来帮阳介上货,不过现在才意识到原来阳介每天工作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今天客人还不是特别多,然而就算这样悠也已经感觉有些疲惫了。

以前夜里散步到小西酒店前偶然遇到的时候,自己总是吐槽阳介是劳碌命,现在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感到有些隐隐的心疼……?

之前玛丽说今天要去稻羽电视台交下周的天气预报所以已经离开了,不过悠提出机会难得就交换一下号码吧,等阳介回来了可以喊她一起来聚会。

“……唔,嗯……好,好吧……真没办法啊……”

虽然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玛丽最终还是和他交换了电话号码。

把小熊送回家之后,悠正想和舅舅联系时,手机收到了短信。

“刚刚才看到你朋友发来的短信,不巧现在我暂时不在家。这周末要在县政府开会,正好带菜菜子过去玩。家里的备用钥匙在菜地旁水壶旁边的两个桶之间,和朋友们玩得开心点。”

是舅舅发来的,虽然有些遗憾,下次再好好陪陪他们吧。

找到钥匙打开门之后,悠发现冰箱里不出意外的没有可以用来做饭的东西,于是又回到了朱尼斯,但是实在已经累到不想自己做饭的程度了,便买了自己前不久才放到货架上的朱尼斯特制便当。

回家用微波炉简单的热一热,撕开附带的小菜,悠便开始享受一天劳累之后的休憩时光。便当里的天妇罗和野菜还是令人怀念的味道,仿佛回到了四年前自己和阳介在八高顶楼一起交换便当度过的美好日子。

但是果然还是回不去了吧,因为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呢。


前几天刚开学的时候,本来是去收还在国外出差的父母寄来的明信片,却意外地在标了自己名字的信箱里发现了没有写寄件人姓名的粉红色信封。虽然没有拆开,但是信封上娟秀的“鸣上 悠 様へ”已经暴露了一切。

舍友打趣说受欢迎的男人真难办啊,因为前面已经有过好几次了,既有娇小可爱的学妹也有精明能干的学姐,不过悠似乎全部都拒绝了。舍友开始还挺意外的,后来偶然看到悠回稻羽后和理世她们的合照,便不再多说,只不过要是又有情书送来了,惯例的打趣还是免不了的。

悠笑着回应了一句,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拆那封信。

这几年过年的时候父母带着自己去拜访亲戚,总是会收到“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像您年轻的时候了”的称赞,接下来的一句必然是“肯定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吧”,虽然爸妈没有明说,不过对他到现在其实还没有过女朋友的事实大概也是很着急了吧。

果然还是应该在大学毕业之前交个女朋友,好让爸妈放心吗?

悠一边拆信一边想起以前遇到直斗收到不明真相的女生写的情书时说过的话:“明明一点都不了解我却说喜欢我什么的,真的太奇怪了……”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拒绝那些根本没有印象的女孩子的原因吧。

但是对千枝、雪子、理世和直斗,这四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孩子,悠也说不出告白的话。理世似乎一直都在等着他,不过现在是理世的上升期,不应该出现什么事情让她分心……

说起来也不知道一条和千枝还有完二和直斗发展到哪一步了。至于雪子,也许……和阳介……会很合拍吧?爆笑大魔王的吐槽役,要是加上千枝一起的话,想想还挺好笑呢。

……虽然好像既没有必要也没有闲暇去担心别人,因为已经不是leader了。

悠小心翼翼地把信纸从拆开的信封里抽了出来,上面只有一行字,没有落款。

“别忘了,你的心才能构建出你的「世界」。”

这语气立刻让悠想起了天鹅绒房间的玛格丽特,但是好像从来没见过玛格丽特离开那个深蓝色的房间,既然不能离开那房间也就不太可能把这封信放到自己的信箱里才对。

大概只是巧合的恶作剧吧,还是放着不管好了。


20XX年9月X日,星期六,21点02分。

鸣上悠收拾完了堂岛家里的垃圾,打算带出门去扔掉,顺便像以前一样去散散步然后上床睡觉。

当他走到稻羽中央商店街北部的神社门前时,他突然发现。

也许,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6:「恋人」。

……,亦或是“        ”。】



“也就是说,因为新岛さん最近很忙不好意思再因为这件事去麻烦她,所以就找上我了吗?”

“我说你啊,到底把侦探当成什么了?”

(完结后删)

*最近大概连续低浮上,有灵感了就来改改

*翻了一下感觉我越码到后面越话唠了,说明我放开写其实是晶爹那样的话唠?【你醒醒

*之前收到了某两个鸽的鼓励……我就厚着脸皮写下去了。

 

*因为P5侧卡壳点和担心ooc的点比较多,会慢慢憋,感觉我已经废话了一个世纪【……

 *大概是快结尾的部分,总之在剧情圆上以前先让我写个爽【特大雾

 




“这样就全部都结束了吧……”

看着远去众人的身影逐渐被黑夜吞没,他挥舞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这样,最好。”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他想他现在的表情大概是有些落寞的吧。

毕竟,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转过身准备收拾圆桌上的残羹剩饭时,他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三个字。

“鸣上 悠”

他按下了通话键,同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阳介,我有事情要问你。”

手机里和身后同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挂断了电话。

“好啊。”

不愧是,「我的相棒」呢。

“上一次和你像这样只有两个人面对面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那个下着大雪的傍晚吧。”

“你那时候说着羡慕我很快就召出了Persona、是能把大家的心聚集在一起的英雄什么的,我本来是一头雾水的。”

“可是你接下来的话,我没法当做没听到然后蒙混过去……!”

他慢慢的转过身来,不用看也能知道,那个人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交织着震惊和疑惑……也许还有一点愤怒?

“我本来想这么说的。”

“但是,大概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吧。”

这样啊,已经……知道了吗。


“之前我发现那个世界是‘空洞之森’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我和小熊也就算了,为什么恢复了神力的玛丽也被牵连了,而且是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聚会上你们和怪盗团聊电视里的世界以及他们的认知世界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如果和电视里的世界一个级别,他们的认知世界大概也是有神的干涉才能形成的,就像伊邪那美那样。”

“而我所在的‘空洞之森’,至少也是需要天之狭雾和灰暗大神那个级别的能力才能创造出来,包括我们在‘羁绊fes’时进入的世界也是一样,无论如何只是两台手机的话是不可能做到的。”

“也就是说,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具有至少半神级别以上力量的存在介入,才导致了这个‘空洞之森’的产生。”

“而让我在意的是,只有我、小熊和玛丽被关进来了这一点。”

“我和小熊的共同点是阳介都给我们打过电话,阳介有玛丽的手机号的可能性也并非完全不存在,因此我一开始的假设就是接过阳介的电话的人才能进入这个世界。”

“但是这个假设有个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不自然之处,那就是玛丽似乎并不知道聚会的事情也根本没提到接过阳介的电话这一点。她和我相遇的原因似乎只是天鹅绒房间的占卜而已。”

“所以我很快否定了这个假设,试图寻找我们三人其他的共同点。”

“说到这个占卜,又有另外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为什么玛格丽特不直接邀请我去天鹅绒房间告诉我这一切?如果玛丽没能及时介入到这个空洞之森里和我相遇,我和小熊就很可能被永远的封闭在里面,那时候谁也不会记得我们的存在,这样做就根本没有意义了…… ”

“一种可能性是,像我们营救玛丽那时一样,玛格丽特直接将她送入了这个空洞之森,虽然并没有告诉玛丽这一点。如果是这样,还是会和之前遇到同样的问题,玛格丽特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折地瞒着我们,直接说明全部事实明明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她确实是希望玛丽来营救我的话。”

“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玛格丽特为何不直接和我接触这个问题对吧,而答案也很简单,玛格丽特根本无法接触到我,因为之前小熊也已经确认过了,那个空洞之森在被创造出来之后根本没有被从外界用蛮力突破过的迹象。”

“这么看来玛丽是被阳介的电话拉进来的和从外界直接介入的可能性都几乎被排除,那么剩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玛丽」本来就在这个世界里。”

“那么问题出现了,本来就在这个世界的「玛丽」是不可能和天鹅绒房间有所接触的,那么「玛丽」究竟是如何得知那段占卜的呢。”

“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玛丽」在这个‘空洞之森’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占卜了。”

“虽然并不能确定「玛丽」是不是就是‘空洞之森’的制造者,也不能确认天鹅绒房间的占卜这件事的真实性就是了。”

他几乎要在心里为这段精彩的推理鼓掌了。

以前这样的角色都被白钟直斗承包了,没想到「相棒」其实也不输给那个“侦探王子”呢。

“那么排除掉原本就在里面的「玛丽」,其实被拉进来的只有我和小熊而已,这样我最初的假设似乎站的住脚了。”

“但是如果是因为接到阳介的电话才能进来,那天阳介应该也给其他同伴打电话说过聚会的事情才对,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被拉进来?”

“刚刚在离开的路上,千枝说到花村换了新手机自己和雪子也想换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仿佛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

“现在我已经确认过这一点了。”

“阳介,不,大概不能再喊你「阳介」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玛丽」留给我的手机号究竟是谁的,你很清楚吧。”

悠举起了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最新一条拨出记录。

后面的名字并不是花村阳介。

而是“玛丽”。

“没错,就是你的新手机的号码。”

“所以,你到底是谁?真正的阳介在哪? ”


啪,啪,啪。

是对面的人在鼓掌,但鼓掌的人并不是「阳介」。

而一直低着头的「阳介」终于抬起头来,悠这才看清了他金色的瞳孔。

“所以都说了肯定会暴露啊,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抱歉抱歉,但是我可是按他希望的去做的哦?只不过出了连他也没想到的意外而已。”

新出现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你想的没错,我们确实由于某些原因见过面,虽然你并没有见过我就对了。” 

“毕竟你大概连结城理这个名字都已经忘记了吧。”

虽然因为被突然接话吓了一跳,悠还是飞快的搜寻着记忆。

……结城理?好像也是听过的名字……可是是在哪……? 

“忘记也是当然的了,因为本来就已经消失了嘛,应该不会有人记得才对。”

“可是就算全世界都忘记了,我也绝对不会忘记。”

“和花村阳介君是一样的哦。”

“你对阳介做了什么? ”

悠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调,完全忘记了对面似乎能读心。

“不用压制杀气也可以的,鸣上悠君。我刚刚也说过了,我们以前就见过面。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你们两位的熟人,所以不会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即使你们并没有印象。”

“……阳介现在在哪里?” 

那人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原来这么迟钝,还真是心疼呢。虽然我家那位「世界」这方面也是一模一样的「愚者」就是了。”

「阳介」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那人的怀旧。

“我可不想管你家那位的事情,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了的话,意味着到了「交换」的时间了吧,不快点的话……”

“好好,你还真是急性子,毕竟是「本体」的一部分也没办法呢……”

“别误会了,只不过他要是有个万一的话,对我没有一点好处而已。”

【改图】大概是那什么……my mako is in my hug


“不用害怕,到这里来吧,游君♪”


嗯,本来这次泉总新卡出来我都以为他要滑爱即Eros了结果被衣服和卡池故事给郁闷的……本来想九图,想想还是算了,就三张好了。

自娱自乐产物,改图技术渣请轻拍,希望泉总能帮我把radio真带回家【拜



“这个(热量太高了),没收~♪那个,也没收~♪”

【人,我也没收了~♪(by群里的小伙伴233



“游君不管有多么胆小我都会接受的,到我温柔的怀抱里来吧♪”

【改图】大概是那什么……波斯土豪濑名泉【。



唔。。。看了 @外卖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太太的《波斯土豪濑名泉》以后没控制住手改了个图。。。原图是free!的BDVol.5里面附送的明信片扫图【如下



其实之前看到那篇文的的开头对濑名土豪的宫殿描写我脑海里面浮现出的就是Free!的ED2333今天看完全篇一本满足于是就。。。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了【然而并不会画图只能改图ps还是今天赶鸭子上架现学现用。。。第一次改图技术不行希望太太不要嫌弃qwq


最后斗胆吼一句,太太求你跑剧情吧我都已经脑补了几本本子了【xx,祝太太以后也欧上加欧,这样我们就继续有车上啦2333【泥奏凯啊!

故事向尝试思路-izmk(ver 0.5)

#怪谈paro脑洞,啥时候填坑我也不知道

#架空,玻璃渣糖,部分剧情参考了十六号《願いごと3つ》


#蛇泉视角,ooc归我,大概是没有泉的世界线/现在世界线的前一个世界线的故事

#想表达的是与kn和ts都没有关系的izmk,毕竟他们的开始就是这样的


BGM:蜘蛛丝Monopoly


【传说白蛇这种妖怪,一生中会选中一个人,实现他最想实现的愿望】

【无论多么荒诞的愿望都可以实现,但是仅仅只能实现那一个】

【只不过,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妖怪白蛇,也无从知晓传说的真假了】


堕ちた世界の终焉で 绝间ない赤を抱く 

【蛇泉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背景:暗红】

赎罪を掻き分けて 白莲の意思は阡年回廊

【随蛇泉的视线镜头推移 背景由暗红渐淡 全白(对应阡年回廊)时闪现金色,绿瞳→暗喻真】


忽然、视界の中心で 揺れる感情と裏腹に 

真直ぐな银色线は 只、掌で嗫いて居た

【切回蛇泉处,抬头,看到银色的丝线从空中垂下,落到手中】


「…きっと其んな意図なんだ。」 

蜘蛛を掴む様なモノガタリ

【蛇泉拉住丝线,站起走出屏幕,背景渐淡】

(以下部分为线条画)

贵方が何様なんだとしても 救いの亡い莫迦だったとしても 

【神社内,年幼的真】

千断れそうな爱の様な"赛"を 手缲り寄せたんだ

【真看到一只死去的白蛇,把蛇好好的埋了起来】

其の糸が地狱に照り返る "赤色"なんだと気付いて居ても 

【在埋蛇的真背后,出现温柔的看着他的蛇泉,(线条画渐变为手执丝线的蛇泉模)】

仆は其れに缒る事しか 出来なかった訳ですから。

【泉手中的银色丝线随着延长变得越来越红,最终系在了某个人的小指上】

//私设,蛇泉的出现是由于小真无心的“偶然”,这其实就是他的爱(想着应该好好安葬死去的白蛇)导致的奇迹,所以蛇泉代表着真的“爱”


堕ちた世界の中心で 绝え间ない梦掴む 

【场景转换为树荫(蛇泉开花卡面),蛇泉坐在树上向下看】

ふと底を见下ろす 几千の四肢が缒っていた

【树下人来人往,无数线条,然而只有一抹金色格外显眼】

//蛇泉只关注真,因为他也只认识和在意这一个人类


【其余线条消去,只余金色线条代表的真,细化】

【幼年真玩耍,飞奔,跌倒

渐渐成长,变高,直到被妈妈带到一间房子前(儿童模特时期)】


どれだけ伝って来たのか? どれだけ足掻いて来たのか? 

【真被其他孩子欺负,带头的孩子指责状】

咽び泣くは血の池の様 蠢き唤くは罪人模様

【最初哭泣的真,不再哭泣然而变得如同人偶一般的真】

手を差し伸べた訳じゃ亡いのだろう 贵方は仆が足掻く様を见て 

【蛇泉伸出手,想要触碰真】

嘲笑っておられたのだろう? かつて仆が"そうした"様に

【却发现自己的手进入画中后消失,什么也做不了】

//注:私设,蛇泉所在的妖怪界无法直接干涉与自身无关的人类界,除非使用力量(也就是开头的传说),这也是为什么设计蛇泉用模mako用线条手书的原因


「…其れでも爱していたんだ。」 

【蛇泉解下自己左腕的红绳,向画内递去】

蜘蛛を掴む様なモノガタリ

【真的手腕上出现了他自己看不见的红绳】

//开头传说,真成为了被蛇泉选中的人,泉使得两人之间有了直接联系


【红绳化为最初的丝线,上半红,连着真的小指,下半白,被蛇泉握住】


【以下全部在上述画面基础上,背景切换对应线条画】

贵方が神様なんだとしても "救い"と云う釈迦だったとしても 

【游君】                                               【游君】

千断れそうな爱の様な"赛"に しがみついたんだ

                  【我】    【愿望】

【闪现画面为(神社真埋蛇)和(蛇泉出现在埋蛇的真背后)】

//真对于蛇泉相当于拯救他的神,实现真的愿望需要蛇泉自身(真的“爱”)“千断”(粉身碎骨)【此处本意是指白蛇实现愿望的传说本质上是以白蛇自身死亡为代价的(所以只能实现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但是也可以指蛇泉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想实现真的愿望】


其の糸が地狱に照り返る "赤色"なんだと気付いて居ても

仆は其れに缒る事しか 出来无かった訳なんだ

【闪现画面为(蛇泉在树上看下面)和(真被送去儿童模特处)】

//这根丝是蛇泉和真之间的联系,但是要实现愿望必须放开丝线,不能继续握住


贵方が何様なんだとしても 救いの亡い莫迦だったとしても

【游君】                                            【游君】

千断れそうな赛の様な“爱”を 求めてしまったんだ

                【愿望】     【我】

【闪现画面为(指责真的孩子)和(人偶一般的真)】

//真的心已经碎裂,他最想实现的愿望是呼唤“爱”,“爱”的代表就是蛇泉本身


『この糸は己の意図だ!』と 叫んで断れた云の异図、ああ 

仆は其れに缒る事さえ 出来无かった訳ですから。

【闪现画面为(蛇泉递红绳)和(真手腕上出现红绳)】

//这根丝是我自己的红线!,虽然蛇泉很想对神明(真)这么说,但是蛇泉也明白不能再犹豫了,这是他作为白蛇能为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蛇泉松开丝线,身体渐渐透明】

【丝线变为全红,缠绕在了蛇泉的小指上】

【蛇泉看到这一切,露出了笑容,镜头随线上移后切回,变为小指上系着红线的校服濑名泉背影】

//作为妖怪的蛇泉以自身存在的消除作为代价实现了真的愿望,作为人类的濑名泉出现了(当前世界线)


盘曲的红线渐变为红色的围巾,旁边是蓝色的眼镜。【如果打算作为mako生贺,考虑加上橙色蓝色和紫红色的礼物(TS其余三人)】

【神明也许是“偶然”在我们的小指上缠上了……命运的红线吧。】

//其实神明就是曾经的世界线(过去)的真自己和蛇泉,一切皆缘起于自身。

《爱しの过去》随感

【做真遥的mad时期就有尝试过故事向】

【对于ES这种太太们百花齐放的题材果然还是想尝试一次】

【不过鉴于真遥时期故事总是一不小心就被我带跑偏甚至虐心了所以ES的我还是负点责记录一下方便以后斟酌吧】


今晚等着卡19lp的时候看完了安藤N子太太的《爱しの过去》。

开头的既视感让我想起了kubu的《呼唤名字、紧紧相拥》,事实上那本也是非常戳我所以还被我拿去做了520贺的原案w

看完以后怎么说好呢,大概就是伟大的作品总是相似的,虽然闪光之处各有各的不同。

套路上两边还是很多相似之处的,开始都是告白失败,然后kubu本是真琴自己选择离开,而安藤太太这边是泉“失忆”了。虽然我看到后面的感觉是,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就是生理上的)失忆,而是因为他以为真不希望两人在一起,所以他强迫自己变成真“希望”的样子,引号的意味是这些都是泉的单方面理解。而接下来的发展也是拒绝的一方在失去/快要失去的时间里察觉到自己的心意,然后在特定的条件下,向对方传达到自己的心意,最后HE。

应该说其实严格意义上,真遥和泉真这两对的相处模式并不相似,可能反而凛绪和真遥同为幼驯染组更加接近。

真遥的魅力在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基本事事都心意相通,真琴是“小遥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而内向的遥也在默默的关心着真琴,因为在一起太久,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会有不同的想法甚至分开,所以在初中的真琴独自烦恼和高中的毕业出路时候才会有两人的吵架(我权且承认TV剧情毕竟那是我使用的素材),这两个人简单说就是不是XX胜似XX的境界。

而泉真,虽然很显然他俩小时候也有交集,但是由于还没有被说明的原因,过去成为了真的心理阴影,所以对于见面就要真回到和过去一样的泉他会逃也是情理之中了。泉声称自己是最了解游君的,从客观来看,这点未必不是事实,但是泉所了解的,应该是“出现心理阴影以前的真”的一切,不包括“作为TrickStar一员的真”【初出场时期】,这可以说是造成简介中泉对真十分在意而真极度的逃避泉这一事实的根本原因吧。

我记得前面真夏出来以后有一个很棒的搭积木的泉真mad,评论区有人说积木代表泉真之间的隔阂,而视频中和真夏剧情一样最终真推开了积木。因为我首先是真推其次才是泉推,目前亲密度上也是真刷的比较多,TS的广播剧也好,真自己的个人故事和语音也好,都集中说明了很重要的一点,真知道自己习惯逃避不擅长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所以在试着克服这一点,不过对于泉,他说自己是听到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的想逃。

我最初是不敢站泉真的,就像看free一季时候也不敢站真遥,因为看不到遥对真琴以及真对泉的箭头。但是听到名字就条件反射,这点其实在真夏以前就能说明很多了,虽然真夏说的更加明确,也让我安心站定这一对了。要怎么样才能听到名字就条件反射,只有这个名字在你心目中重要到想忘记也不能忘记的程度,才可以,虽然不能忘记的理由有很多种就是了。而游木,称呼别人的时候都是姓氏+君(忽略转校生的情况),只有对泉是泉前辈和泉桑,不是濑名。关于这一点,记得以前谁说过泉不喜欢被叫姓,虽然并不知道出处是哪里,但是让我想起来free里面遥不喜欢别人喊他的名字,因为听起来像女生,然后真琴总是喊他哈鲁酱,他想不让真琴加酱,结果真琴说那要我喊你七濑遥吗?他就有点生气的说你要这样喊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感觉在两人关系还不错的儿童模特时期,也许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废话好多有点困了,简单说下安藤太太本子戳我的亮点就睡觉吧。

太太脑洞了泉和真小时候儿童模特时期的很多回忆,如果真的中了我觉得要给太太跪下了,反正这个妈是把我给气的不轻。。但是得说,太太脑洞的这两个人小时候的相处。。怎么说好。。简直就像是灰姑娘的童话故事【虽然并不恰当。。泉就是给真带来希望的王子殿下。

怎么说呢,太太笔下的泉,可能因为剧情原因,痴汉力和毒舌感比实际游戏的泉总少太多了,真的非常非常温柔。但是“失忆”期的泉真的很令人心痛,用不太恰当的话说,记得前面看到L酱转的一个po,讨论为什么是lmq而不是chiaki扛起了乙女的大旗,有一个回答是大概因为lmq的性格核心就是爱与执念,而chiaki更适合少年漫主角。失去了爱与执念的lmq,虽然是一个好前辈,但是那就不是lmq了。

kubu里面对应的剧情就是当真琴说自己对七濑桑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了解,我们不是特别熟的时候,遥蹲在自贩机旁边失声痛哭。

角色之所以成为角色就是有特定的魅力才是那个角色,不喊哈鲁酱的真琴就不像真琴了,不喊游君的lmq当然也不像lmq。反过来,遥会说“真琴は真琴だろ”,以及这里真最后在泉面前流泪,这就是cp的魅力了吧。

这样就回想起最新那本kn和ts合宿的本子,里面泉和真也是在最后互相敞开心扉就是HE了,这两个总是在误会的人,当所有误会都解除的那一天,一定可以好好相处吧。不如说这俩人在互相不见面的时候说的好多话。。真的好想问他们你们怎么不当面好好说呢,不过直接好好说了那也就不是泉真了嘛www

另外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泉不是真的失忆而是强迫自己变成真“希望”的样子,因为我自己大概懂这个濑名泉的想法,也做过强迫自己不去想某个人某些事情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说这真的都是爱,游木真的是被爱着的啊。

剧情让我想起来不记得是Seri还是秋田太太文里的一句话:“不要让爱你的人成为你的心理阴影”【好像是秋田太太的《与你的一星期冒险》】,虽然我猜也许会有泉p觉得这样的泉有点ooc也说不定,但是真夏和体育祭2那样的泉都出现了,也许他真的不是那么毒舌,只是因为傲娇不是那么心口如一吧。

最后的最后,他们都是天使,我爱他们,不接受反对意见【微笑